不能再真，谢冉议和的书信已经私自递上独孤续的案上了，说他一点不担心，怎么可能？
王修闻言，便问道：“陛下是怀疑，此番嗽玉当真为了藏锋而不顾全军、不顾疆土、不顾王朝，意欲退守割地以换人？”
杨衍想说，是我怀疑？她不是已经这么干了吗？
将在外，君令有所不受。战中的主将权力比天大，她若执意如此，便是自己这个皇帝又能怎么样？满朝又没一个有这本事能替她来的，果真是越想越悲哀！
“你该看得出来，若非你在殿上说出那句话，朕当真不敢斩钉截铁的支持她。”杨衍叹了口气，缓缓的在战报上磨蹭了两下，“要是别的也就罢了，可此番被俘之人是藏锋。”
王修心念一动。
他终于明白皇上的担心从哪儿来了。
斟酌半晌，他道：“恕微臣直言，臣私心以为，即便如今被俘之人是明威侯，嗽玉郡主也不会将私情置于国事之上。”
他说着，果然见杨衍眉目一动。
说到底，他不是不信谢冉对王朝的忠诚，只是在太信她在失去谢鸣之后，对家人的在意程度。
就比如说之前的代嫁之事，或许换了乾明八年前，谢冉还真不会做得这么绝。
片刻，他接着道：“退一步说，即便她真如外人所言，女儿心性做不得杀伐决断，藏锋也不会任由自己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器，反过来对付自己的家国。更何况，西境的主帅，还是定元王。”
杨衍默然不语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他甚至说不清，自己究竟更害怕什么——是谢冉退守割地？还是她在百日时限下，强逼着自己剑走偏锋？
王修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臣怎么看都觉得此番藏锋被俘之事太过蹊跷。战报上说，这是藏锋不听主将之命，私自筹划的一场的夜袭，意在火烧敌军粮草，青黄不接之下，为我军赢得时间。可是别人不知道，陛下应该清楚，藏锋对嗽玉的话，从来没有不听的时候。就算这几年大了有主意了，可这等大事，他也不至于这么没有分寸。”
这倒是确实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杨衍抬眸，“又是个局？”
王修微微一笑，只道：“恐怕不是小局。”
他心里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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