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区区?”
“何以……”
‘致叩叩’没问出来,谢冉终于一拍桌子:“行了我明白了。”
青丘长吁一口气。
她忽然觉得闻上将说不定在出身上做了手脚。说他出身寒门?那这样随手就能把《定情诗》拿出来当话本走的缠绵手段又都他娘的是谁教他的?!京华里最浪荡的公子哥里也没见谁使出过这样的心思调戏小娘子啊!
“这心思,也是殚精竭虑了,精于风月的纨绔子弟也不过如此啊!”青丘感叹着,转头一看,目光顿时一收:“……你怎么一脸的生无可恋?”
谢冉摇摇头,托腮的双手一撤,淡淡道:“为我大乂军队的明天发愁。”
将那素缕又来回扯巴了两下,她脸上的神色愈见纠结,最后忍不住问:“你说说这些,哪个纨绔子弟能干出这事儿来?闺阁女孩还差不多,这什么人呐他……”
对此青丘却是颇能理解。
“那没办法,谁让你不是……不像个女的呢?”她说着,径自喟然道:“也是真辛酸,上将求妻这条路可比求将难多了,啧啧啧……也不知哪一日才能熬出头哟……!”
谢冉实在是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。最近她发现,自己想起闻玄的时候明显多了起来,甚至是有时候睡个觉都不得安宁。要说想就想吧,反正都是一家人,不想才不正常呢,只是光想不算,伴随这个‘想’而来的,还有一种莫名的烦躁。
比眼看着霍其琛站在十丈之外能看不能打还要澎湃的烦躁。烦躁得……还有点陌生。
“行了你,少感叹两句吧。”她摆了摆手,努力让自己从这种根本不能理解的情绪中走出来,毕竟还有一个战场要顾忌,她总不能自己逼疯自己。想了想,她便向青丘问道:“藏锋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说起正事,青丘也就不敢怠慢了,只是那股嘚瑟劲一时还没过,启口便大言不惭道:“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?能蹦能跳的,只要别耍的太过分,上阵杀敌不在话下!”
谢冉想说,我其实真不怎么信得过。
其实也不能说不好,反正同蓝竟沉比起来倒是高段许多,可是谁让她享受的从来都是温殿那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好手艺呢?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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