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道带着他们两人外加一个丫头霓筭折返而归。也是这一路,他方才从谢蕤的口中知晓了此间京华风云变幻,又生出的那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。
他虽然早知道谢冉回去定然是奔着阻止这场婚事去的,但却没想到,她当初告诉王昭回去参加婚宴那一句,倒也是实情——只不过参加的是她自己的婚宴罢了。照谢蕤所说,在婚期前日,谢冉借口有要事要回陈郡与从兄谢谟相商议,收拾包袱就要离开,盖因谢谟身处之位素来特殊,是以当时谢冉忽然这么说,家中众人虽是意外,也有疑窦,但却也没有太当回事,毕竟翌日就是婚期,浩大的架势忙还忙不过来,哪又有心思去管她,索性便由她去了。临行前夜——亦是谢蕤成婚的前夜,她去谢冉的庭院中与她说话,谁知才饮了一回茶便被放倒了,等到再醒来时,已经是两天之后,彼时,她人也已经在前往南境的马车上了,身边除了一个侍女,便只有受了谢冉托付的凌玿了。
听完了这些,王昭看着凌玿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。
悠然一叹,他不无讽刺的‘夸赞’道:“行啊凌二公子,往日我怎么没发现,你这胆量不输令兄啊!反正如今来都来了,要不要考虑一下,也投个军报个国,省得一身肝胆无处用啊?”
凌玿自知此事之上他是动了私心的,再加上本性使然,此间也只是恭听教训,未敢辩驳一句。王昭损了两句不见成效,只觉更闹心了。
谢蕤见杨彻的神情实在不好,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想了想,她便道:“律兄那里,还是我去罢。”
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杨彻一怔,那边王昭与云渊清交换了一个眼神,后者斟酌着开口,道:“蕤蕤,阿律对嗽玉的感情……你去,不妥。”
谢蕤闻言一笑,道:“渊清哥哥是怕律兄迁怒,拿我撒气?”
王昭道:“此事说到底,嗽玉虽是为你而为,但也是她的冲动行事,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是怪她也不怪你。然而我们能看清,阿律却是身在此山中,却未必能冷静。”
谢蕤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人都到了,他迟早要知道的,与其从别人那里知道,不如我去告诉他,省得到时候担上个缩头乌龟的罪名。左右要打要骂,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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