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这个昔年的得意旧部彻底决裂了?我就算死薅着圣旨的漏洞说话,可谁看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儿?分明是我纵性而为的事,父亲如今都在乌衣巷里大发雷霆呢,怎么可能就凭我嫁给你,便代表他会同你联手对付他亲外甥了?”她忽而冷笑一声,声色蓦然一厉,沉言吐出一句:“谁说我谢氏惦记着那把龙椅了?!”
闻玄平和的告诉她:“许多人都会说。”
臣道专行,主威长谢。
谢冉冷声一笑,吐字仍是很轻,却字字掷地有声:“呵,倘若父亲真有此意,那当年平灭司马氏时,这个江山就已经可以姓谢了!”
此话一出,她没有注意身边人兀然一抖的眉峰。
闻玄转头看着她,半晌,才要出言,外头却进了侍婢禀事:“启禀上将、夫人,”
“车驾已备好,随时可以起行。”
今日,三朝回门。
一番信口而来却严肃而行的对谈由是止住,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,便出紫宸府往乌衣巷而去。这一回倒是不出谢冉预料,马车停在谢府门口时,管家已经早早的等在那儿——自然不是为着迎接的。谢公口令,来客一律不见。
谢冉闻言下意识的便想辩驳一下,跟管家大叔说说,自己根本不是客呀,回自己家怎么还能这么生分呢?不过好在话没出口,她就及时止住了。
估计着,她要是还敢不要脸的胡搅蛮缠继续钻文字空子,今天倒是能进家门,不过得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。
“唉……”
远远的站在高门之外,谢冉颓了颓肩头,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紫宸上将果真是见过大世面的,在这种时候仍然能安之若素的笑出来,甚至还能上手在她眉间按了一按,同时到:“别愁,别蹙眉。”
谢冉不情不愿的拍开他的手,恹恹道:“怎么有种丧家之犬的错觉……”
他笑意深了一分,朝车夫吩咐将马车驶到巷口去等着,接着就在谢冉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后退半步,十分有仪度的在谢府门外跪了下来。
谢冉倏然一惊。
还没等她问,他便道:“两头都要跪的,你去宫里罢,我在这儿。”
虽然的确是两头都得跪,而且瞧这架势,两人也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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