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看催好。”
李渊沉默下来。
这句话很简单,却像一块石头终于从他胸口挪开了一点。
他过去被太多“应该”压着。
应该坚强,应该振作,应该回公司,应该对得起员工,应该不让家人担心。所有人都在提醒他活着的人还有责任,却很少有人允许他承认自己真的很痛。
沈南星允许了。
她没有把他的停滞看作懦弱。
只是把它看作一个人在重伤后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