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能做到的事情。"
他又细细看了一遍禁令的原文。
这该死的、愚蠢的禁令带着一股子匆匆忙忙的赶工的痕迹,而且联系到这两天英国的情况,这份禁令的准备时间有没有两天都不好说。
一个坐在纽约的26岁华裔对冲基金经理,怎么可能在英国政客自己都不知道要签什么东西的时候,就提前做出了完美的规避动作?
除非他有内线。
保尔森的眼神变得阴鸷。
"他一定是拿到了消息。"
保尔森的声音很低,但极其笃定,"要么是SEC内部有人提前给他通了气,要么是英国财政部那边走漏了风声。不存在第三种可能。"
在保尔森的认知框架里,这个世界上不存在"纯粹靠直觉预判政策"这种事。他自己做空次贷花了两年时间研究数据,那是建立在几万页抵押贷款违约数据上的科学结论。
而"在政策签署前九十分钟精准清仓"这种事……
这不是交易天才。这是内幕交易。
想到这里,保尔森的嘴角竟然微微牵动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冰冷的、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弧度。
"年轻人还是太急了。"他自言自语。
跑得太精准,本身就是一种罪证。
在华尔街,你可以赚很多钱,但你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赢得"不合理"。
SEC不是瞎子,国会山的政客也不是傻子。当全世界都在被禁空令绞杀、在名单上裸奔、在承受巨额回撤的时候,唯独有一家基金在政策落地前的最后九十分钟全身而退...
这种"完美"本身,就是最刺眼的靶心。
保尔森知道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的名字会出现在英国的耻辱柱上。他会被骂到狗血淋头,会被无数人评头论足。这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。
但想到那个叫LanceWalker的年轻人,很可能即将面对的是SEC的正式调查函、FBI的问询、甚至联邦大陪审团的传票……
保尔森的心情奇迹般地好了那么一点。
那个年轻人赢了钱,但他可能赢得太漂亮了。在这个所有人都在流血的时刻,唯一一个干干净净站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