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设计,通过轴向移动锥体来改变激波系的位置和强度,从而匹配不同马赫数下的流量需求。”
“在2.0马赫以下,激波锥处于收缩位置,气流先经过一道斜激波减速,再进入涡轮通道。在2.5马赫以上,激波锥前移,形成三道激波系,气流速度降到亚音速,进入冲压通道。”
钱学森听的眼睛一亮,这个想法非常新颖。
准确的说,时珈一就是想设计一个能前后滑动的锥子,锥子往后缩,让风稍微减个速,吹给涡轮引擎。
锥子往前顶,把狂风切成三道减速波,把超音速气流强行压成亚音速,再灌给冲压引擎。
他追问:“那密封问题怎么解决?激波锥既然要移动,就一定有缝隙。缝隙大了,气流泄漏,压缩效率下降。缝隙小了,热膨胀卡死,整个进气道报废。”
时珈一自信一笑,冲他晃了晃两根手指:“嘿嘿,其实我考虑过两种方案了。”
“一种是采用多重波纹管密封,在锥体和壳体之间做一个柔性密封段,能补偿轴向移动和径向热膨胀。”
“另一种是在锥体表面加装高温耐磨涂层,靠涂层自身的微变形来填充间隙。两种方案都做了初步计算,前者密封效果好但寿命有限,后者寿命长但加工难度高。”
“当然,如果非要选一个,我倾向于后者。因为加工难度高的问题,可以用我之前传回国内的超声振动切削技术来解决。”
钱学森也毫不吝啬的给出官方认证:“你那个超声振动切削技术,现在国内已经在验证了。我上次在研究所看到过一组实验数据,用超声振动辅助加工高硬度材料,表面粗糙度比普通车削低了将近一个数量级,刀具磨损也明显减少。如果这项技术能成熟定型,激波锥的密封面加工确实能保证足够的精度和一致性。”
时珈一听得开心极了,在椅子上坐着都能看出兴奋感来。
她又提醒道:“其实除了进气道的可调激波锥的问题之外,我上面也写了,材料、燃烧室、以及控制器都有不小的障碍。”
“就算我之前提供了那么多工艺计划,但是涡轮叶片耐温能力,主要靠材料,工艺是次要的。哪怕加工精度再高,叶片本身的基体材料扛不住一千两百度以上的燃气温度,还是白搭。所以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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