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心态,朝外面喊:“谁呀?”
“爸?你在家啊!怎么把门关上了?”时珈尔在外面扯着嗓子喊。
时妈:“……..”
时爸:“………”
时妈脸上松了松,紧接着又开始扭曲了。
噌噌两步走过去把大门打开,一脸虎妈的凶样,让大门刚打开的时珈尔看得猝不及防,吓到直接往后退。
“叫那么大声干嘛?”时妈脸上的余怒还未消。
人干虚心事的时候,声音就格外大,时妈又被他吓到,此时是真的崩不住。
时珈尔:“………”
不是,以前不也这样吗?
他哀怨地瞥了一眼旁边看戏的老爸,陪着笑:“姆妈,我就是以为你们不在家呢?”
“不在家能去哪?还不快进来?”时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。气还是消了大半。
时珈尔连忙小跑两步进了屋,正准备进房间呢,但时爸眼睛尖啊,看得出来他裤子破了几个大洞。
“站住!”
时珈尔身形一顿,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就和刚刚时爸不能说一模一样,也可以说是完全一样。
时爸嘴角抽了抽,指着他的裤子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,你这裤子怎么回事?”
平时他到家这家伙早就到家了,今天回来这么晚,一看就是情况不对。
时珈尔低头看看裤子,又抬头看了看时妈,心里在“老实交代被打一顿”还是“隐瞒然后被发现打不止一顿”中,他果断选择了前者,坦白说道:“打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