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有点抽风,也没关系!
因为从它开始抽风,到彻底崩溃,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在这个时间差里,完全可以在工程上加了阻尼器,把它再次拽回正轨!
庞特里亚金沉默了片刻。
说实话,他就没见过这么犟的学生。
以前都是别人说他犟的,但是自从时珈一来上课后,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扭转她的工程思维。
偏偏,偶尔她又很认可常规的数学解法。偏偏,有时她的工程方法也能达到不错的效果。
也就是说,学到现在,数学里她依旧不纯粹,工程上她也并不坚定。
庞特里亚金心里是如此想的,嘴上依旧毫不留情地反击:“荒谬!在纯数学的维度里,0.999...永远不等于1。只要系统存在哪怕万分之一的发散可能,这个系统就是病态的。你用一个经验参数,掩盖了系统内在的拓扑缺陷。多此一举!”
“学生只是不迷信所谓的完美公式,我只看重现实中能不能真正解决问题。”时珈一梗着脖子毫不退让。
反正在她看来,如果一个题目做出来没有用到实际,那就是不行!
何况,哪里有真正的完美公式?
连数学家都不能笃定1+1=2!代数层面中,1+1甚至可以等于任何数。
“院士,数学确实追求极致的完美,但那属于理想,而现实世界永远都不可能完美!如果一味追求理论上的绝对稳定,我们造出来的防空系统,在遇到第一阵侧风的时候就会因为找不到完美的V(x)而直接宕机!工程学的浪漫,就是用不完美的数学,去驾驭不完美的现实!”
果然,库兹涅佐夫那种实用主义工程师,才是她最喜欢的。
害,今天又是跟庞特里亚金争论的一天。
“诡辩!”庞特里亚金听完后,冷哼一声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赏。
说句实话,庞特里亚金其实很喜欢她。
因为她的思维是真的很敏捷,在别人还在纠结数学题要怎么样解答到正确答案的时候,她已经能设想到最适合自己的解题方法。
只是,他的喜欢总是让人感觉与众不同。
戴着墨镜的他,微微侧头偏向时珈一的方向:“你总是试图用物理的边界去限制数学的无限。但你要知道,没有纯粹的数学作为地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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