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知道,自己用平滑逼近法来求导确实是属于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。
两种方法中,之前的sgn函数是最简洁的。
但这不是为了夺冠吗?
庞特里亚金没有给她琢磨如何回答的时间,继续说下去:“用光滑逼近得到的解,也必须回到原问题中去验证它的最优性。这说明你跳过的那些严格性,不能永远跳过。”
时珈一郑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谢谢院士。”
盖尔范德在旁边笑了笑,他认真地说:“比赛前十的学生,可以参加我的讨论班,我的讨论班在鲍曼也有开设,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上课?”
时珈一还没来得及回应,博戈留波夫却先开口了:“盖尔范德,你那个讨论班偏分析,她做控制的,来我的组更合适。”
虽然自己的学生贝拉输了,但是把夺第一的学生争取过来,就不算输!
“你的组偏微分方程,她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跟你的方向有什么关系?”盖尔范德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。
“最优控制问题的解就是偏微分方程。”博戈留波夫眉头皱起。
“那是哈密顿-雅可比-贝尔曼方程,不是你的非线性波动方程。”
“.........”
两人就此事旁若无人地争执了起来。
时珈一:“........”
她看了看身后那一圈沉默的教授,一时无言。
又偷偷看了一眼柯尔莫哥洛夫。这人正端着茶杯慢慢喝茶,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,完全没有要叫停的意思。
不要拿这个来考验同志啊!同志意志非常不坚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