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?如果是第三道题的话,我用的是庞特里亚金最小值原理的思路,构造了一个哈密顿函数........”
哔哔哔哔哔——
时珈一:“.........”
明知道他那么爱聊,自己怎么就非得说话!
不过,被他这么一打岔,时珈一还真的不怎么担心了。
反正卷子都做完了,该咋样咋样吧,她尽力了!
同一时间,教学楼四层的一间大会议室里。
数十位数学教授围坐在一张桌旁,面前堆着三十份决赛试卷。
阅卷工作从考试结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因为这些卷子的难度不一样,自然,阅卷工作的程度也不一样。
柯尔莫哥洛夫坐在长条桌的正中间,面前摊着几张卷子。
他阅卷速度较快,一份卷子在他手里平均不超过十分钟,主要是看解题思路,再看关键步骤和答案,然后打分、合上、放到一边。
博戈留波夫坐在他的右手边,阅卷风格完全不同,慢、细、每一份卷子都要从头看到尾,偶尔还会在草稿纸上验算几步。
盖尔范德坐在桌子的另一端,面前堆着决赛的卷子,边看边在笔记本上记东西,偶尔抬起头跟旁边的教授说两句。
庞特里亚金没有阅卷,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他的两个助理坐在旁边,把需要他审阅的卷子念给他听。
四个教授,不同的风格。
但这次的阅卷也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,才把三十份卷子批阅完,因为不是一位教授审阅一份,而是上一位审阅完,下一位教授接着那份继续看看,如果有不同意见的地方,可以互相发表意见。也就是,最少需要两位教授负责批阅。
毕竟数学就是这样,解题步骤,和思路才能决定高与低分。
至于答案,到了这个程度的学生,答案几乎不会出错了。
但是你要评名次,就必须要论一个高下。他们现在就是要选出前十名。
不知看到了谁的卷子,盖尔范德惊讶道:“咦?这个步骤......”
旁边的庞特里亚金老神在在的坐着没动,虽然他对盖尔范德有意见,但是对他的数学水平还是认可的。
问他:“啧?难道还有你审阅不了的卷子?”
盖尔范德没有和他置气,而是把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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