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走廊里等着了,看见她出来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:“快走快走,占个好位置!”
两个人穿过主楼,绕到后面一栋老建筑前。
这栋楼时珈一从来没进去过,三层,窗户窄小,看起来特别不起眼,但门口站着个穿安保制服的人,看了她们的校徽才放行。
“这是哪儿?”时珈一小声问。
“以前的航空系楼。现在归几个专业偶尔开会共用。报告会也在这儿开。”
时珈一懂了,就是现在已经不算保密了呗。
三楼教室。此时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,都是熟悉的面孔谢尔盖、安德烈、塔季扬娜,还有一些高年级的陌生面孔。东欧国家的也有几位。
时珈一和娜斯佳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六点整,门开了。
一个老人走进来。
他头发全白了,稀稀疏疏往后梳着。
谢尔盖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简短地朝着众人说了一句:“同学们,今天请到的是鲍里斯教授。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的。大家欢迎。”
掌声响起。鲍里斯教授点了点头,走到讲台前,把手里的几页纸放下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目光慢慢扫过台下这些年轻的面孔。
“我叫鲍里斯·亚历山德罗维奇。1930年之前,我在这栋楼里上课。1930年以后,我去了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。今天回来,不讲虚的,讲点实在的。”
他转身,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。
边界层。分离。控制。
“今天讲第一个边界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