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味道不错。”岑彧川推着车,让她上来。
时珈一看着后座,已经感觉屁股疼了,就这,还是岑彧川已经垫着的情况,实在是这个时候的路不太好走。
又骑了半个小时,穿过几条胡同,在一处院门前停下。
上面只有一个“沈厨”的牌子。
“这家以前是给一位大官做家厨的,后来建国后,就在这里开了家私营餐厅,不过只接待一些熟客。”
岑彧川边介绍,边推门。
时珈一进来一看,院子里种满了菜,还有个葡萄架,下面摆着几张桌子。
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听见声音,迎了出来,见到是岑彧川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哟,小川来啦!多久没见啦!这位是……”
“时珈一,我战友的妹妹,来京城转车去上学。”岑彧川介绍道:“沈叔,劳烦您给做几个拿手菜。”
“好勒!你小子,怎么当兵这么久,还是这么白?一点没晒?”沈叔拍拍他的肩膀调侃。
岑彧川耳朵微微泛红,小声的辩解:“晒了的。”
沈叔见他还是那么害羞,眼底笑意更浓了,看向时珈一说道:“妹子,坐坐坐,我叫人给你们上茶。”
两人相应在葡萄架下坐着,一位系着围裙的妇人端着茶壶和茶杯出来。
岑彧川点头喊道:“婉姨。”
“哎,小川好。”婉姨抿嘴笑了,随后离开。
岑彧川熟门熟路地倒茶,动作行云流水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菜就端了上桌。
一道粉蒸肉,一道菜包鸡,还有一道蟹黄豆腐。
时珈一边吃边点头,沈叔的手艺确实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