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我安全,不是当我的钱袋子。”时珈一露出笑容来:“你要是不收,以后每顿饭我就自己来餐车,不跟你一起吃了。”
岑彧川听见这话,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。
他伸手,将钱接过:“钱我收了,不过到了北京后,就由我出钱请你,到时不能再给了。”
“好!你是北京的?”时珈一问道。
岑彧川点头:“没错!”
“好啊,到了那儿我不拦着你尽地主之谊!”时珈一开着玩笑。
这会儿岑彧川是真的笑开怀了:“吃不穷我,放心吧,部队里有出差补贴。”
刚吃完饭的时珈一暂时还没有睡意,于是干脆跟他聊起了天。
“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?方便说吗?”
岑彧川先是回忆了一下,回道:“当时我是排长,他是我手下的新兵。”
“是在H省那里!”时珈一了然,也没有问一些保密的问题:“在H省当兵应该比海边好吧?我哥说那边很晒,天天吃的都是海鲜。”
一开始岑彧川还担心她问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,后面仔细深聊,才发现她聊天分寸拿捏地很好,也只问了一些地方风土人情,以及时珈宁在部队里的丑事,于是细细讲了讲。
“他真把那臭袜子塞他班长枕头下面了?”时珈一眼神里流露出八卦神色,听着自家大哥的丑事一点都不觉着尴尬,反而兴致勃勃。
岑彧川唇角轻轻扬起,点了点头:“恩,当天那班长罚他洗了一个周的袜子,而且是他们那整个班的。”
时珈一想到自家大哥的性子,撇嘴笃定地说道:“我哥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洗袜子!”
岑彧川挑眉,说道:“你很懂他,就洗了一天,他把他们班长袜子塞我枕头下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你是不是罚了他们一整个班!”时珈一拍腿狂笑。
这个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,他点点头:“不仅如此,为了防止以后在出现这种情况,我让他们洗袜子的时候唱军歌,所有人都得过来盯着洗。”
时珈一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难怪你能当营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