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,微微叹气。
168的身高一去不复返,现在顶天还在162,希望她还能长长吧!
终于,等一家人穿戴整齐,时爸还特意把那张刊登喜讯的报纸,叠好放进怀里,时妈则是先去买上了一包点心糖果。
要是有乡亲祝贺,她这糖果也是要拿出来摆一摆盘子的。点心还是留给时奶吃。
四人到了坐船的地方,今天没见着崔叔,倒是看到麦婶子和他儿子了。
两人老远就挥着手问:“你们今天怎么都回来了?这不是还没到秋收吗?”
麦婶子注意到时爸时妈的红光满面,又追问:“是不是有什么好事!”
时爸上扬的嘴角都憋不住了:“好事!大好事!珈一考上了,省状元!”
这话他今天跟很多人都说了,但是多说几遍也不腻。
“哎哟!女状元啊!”她一把拉过站在后面的时珈一,上下打量了一下,仿佛第一次看见状元的样子。
“珈一啊,你这脑瓜子吃啥长大的,看你仁庆哥,白长这么大个头,读书却读不进去!”
时珈一笑了笑:“仁庆哥舍不得婶子你呀!到时讨个好媳妇,你也能及时抱第三代了。”
时仁庆就是二爷小儿子保西的孩子,保西叔已经战死,剩下一个保东叔在西北。
他们两母子就在老家相依为命,二大爷和二奶奶平时也都帮着他们。
“那婶子我就承状元吉言了。”麦婶子笑开了花。
时珈一朝着时仁庆眨了眨眼,他无奈地耸着肩膀,开始摆弄桨板。
一家四人上了船,时妈热情的拿着糖果分了一把给他们。开始分享着今天收到消息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