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的气候环境,其它的都比较麻烦。”
时珈一打蛇上棍:“这种子你们这儿卖吗?能不能提供下养殖手册之类的。”
徐大夫颇为好笑地看着她,“种子我可以帮你们去寻,但是种植和养殖之类的技术,最好找专业的药农,我也只能提供一些种植的建议。”
时珈一蹙了蹙眉头,现在又不是后世,可以直接打给农科院求助。这个时候农科院还没建立呢。国家还没有出药材种植的政策,看来这事得往后推一推。
“行行,这样,如果确定的话,我就让大时村的村长来找你买种子。”
“好。”
离开仁心堂,时珈一绕路去了一趟邮局,看有没有她的信件。
“总算等到你来了。”那小妹对她买了一版的邮票记忆犹新。
“怎么了?有我的信?”时珈一疑惑的问。
“对,放了几天了,一直没见你来。”邮局小妹说着,边拿着递给她。
时珈一接过,挥了挥:“多谢了哈,下次给你带点零嘴。”
“成,我记下了。”邮局小妹开心的道别。
拿着信,时珈一看了一眼,是北京寄来的,看来是出版社回信了。
她拿到家里后,迫不及待的拆开。
“时珈一同志:”
“尊稿《追击》经我刊审议,决定采用。作品展现了新社会公安战士的智慧和勇敢,情节引人入胜,具有一定的教育意义。”
“建议文章,进一步突出群众在破案过程中的作用,强化犯罪分子的阶级背景描写,使主题更加鲜明。同时建议您取一个笔名,用于后续发表!”
下面并写上了稿酬标准为:千字4万元,并说明稿件将通过编辑流程,请作者勿再他投。
看着下面盖的人民文学编辑部的公章,时珈一当场开心地跳了起来。
4万元的稿费,这可比投报纸上要值钱太多了。这可是新华国开启以来的第一杂志社!
兴奋归兴奋,她现在还要按照要求改稿子,并且还要回信。
时珈一直接回了房间开始改,她明天就要回寄回去,这样能赶上下一本样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