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都住村里。”她还拿了一小袋碱面,这个贵,怕爷奶在家舍不得吃。
“哟,那得住到插秧了。”
时珈一点点头。两人又聊了不少,直到到了村子里。
扛着大包袱下了船。
时保习还得继续出船,下午最少得运四趟。
跟他告别,时珈一回了爷奶的屋子。
家里无人,将东西先规整好了,这才换上一身衣服,准备出去帮忙。
去了田间,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,又往晒场走去。
时奶和时妈正在用木钉耙翻滚着稻谷。
“奶,姆妈!”
两人抬头一看,时妈惊讶:“回来这么早,我以为你要多住几天?”
“城里没事了,我就想回来帮帮忙。”
“今天没啥事,你咋不在家复习呢。报完名了吗?”
“报了,放心吧。今天不犁田吗?”时珈一疑惑。
“还没轮到我们家,你爷和你爸去秧田弄秧苗去了。”时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看着她俩晒的有些红的脸,时珈一沉默了一下,“你们休息一会儿去,我来翻。”
“你这孩子,我们这快结束了,等会儿就能休息了。你赶紧回去吧。”时奶拒绝,并挥手让她走。这东西又不是时时翻的。
“好。”见她们强硬,时珈一也没有拒绝。
转身朝着大爷家田的方向走去。
大爷正好在家,他家的田地虽然多,但是青壮年也多,收的比自家早。
“大爷。”
“珈一来了?”大爷也惊讶。
“报完名就回来了,我也没在城里耽误,就想问下那木工是谁家?”
“是黄麸子家,他家今天还在犁田呢,估计现在不在家,晚上带你去?”
“成啊,你那边报上了吗?”时珈一问。
“放心吧,这事咱们这几个村子根本没人参加,就咱们这一个,人家乡政府还觉着新奇呢。”时大爷想到那天报名时的情景就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