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时珈一正熟悉着镰刀呢,刚下手了两茬,还没摸索中,听着直接摆手:“爷,你去帮我奶脱粒吧,这儿我来。”
“时爷爷,不用特意麻烦,我不是来添乱的。我跟着珈一就好。”刘雨菲听了直接摆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我就先挑着这些稻谷走了?”时爷也不再劝了。
“行!”
时珈一给他担子里装的少一点。剩下的等自己来吧。
等时爷走了。刘雨菲左看右看,就想跟着下田。
时珈一看到了,说道:“你别下来,这里面有蚂蟥。”
一听这话,她蠢蠢欲动的脚直接收回来了。
割了一个小时,才把这田里的都收割完了,她伸了伸腰,感觉还好,只是有一点点酸胀,看来身体素质是真的提高了不少。
时爷回来了几趟,就是挑稻谷的。
最后几趟都是时珈一挑回去的,装的满满当当。
到了打谷场,人就多了不少。
“你要不回家坐着,等会儿那谷絮飞的到处都是。”
刘雨菲看了看满天飘的谷絮,点了点头。
“哎呦,这是大才女回来了!”
“珈一呀,你上完课了?”
“回来就来帮你奶,这也太有孝心了。”
时珈一看着四面八方用汗巾围住的人,说实话,她一个都没认出来。
只能笑着一个个喊婶子。
“奶!”
小老太太灵活地不行,小脚有力的踩着打谷机,手上滚动着稻谷。大时村只有两台打谷机,来不及的时候要用牛拉石磙反复碾压脱粒。
“你咋来了?田里弄完了?”
“弄完了!我来帮你。”
“算了算了,等下弄到你身上眼睛里不舒服。”时奶摆手,这东西还是有技巧的。
“那我把脱粒的谷子挑晒场去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