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不记着,才刚咱俩在山顶上看到了很多烟筒?”
我点点头,就问,“咋了?”
蒋头儿跟我说,那些大烟筒的位置好像是个砖厂,说着,他就拿出了电话给一个人拨了过去,过了一会儿以后,他就告诉我说,还真是个砖厂,不过两年前就黄了!
我心里一惊,就问蒋头儿咱用不用现在去瞅瞅,蒋头儿跟我说不急,先把老梁太太的事儿弄明白再说!
我们害怕梁大奎有什么异动,就派了两个小民警在他们屋里头看着他们家三口人,我和蒋头儿走进仓房的时候,发现王昭君正在解剖死者的心脏。
心脏已经彻底的融化了,王昭君此时正用手托着仔细的端详,由于这女人没戴口罩,而且脸距离那个心脏有点近,站在我这个角度瞅的话,总感觉她好像在吃那个东西。
王昭君看我进来,就把心脏放到了托盘上,紧接着,这女人就从勘察箱里头拿出来两个试管让我们看,我发现那两根试管里装的都是死者的血,其中一根是鲜红色的,另外一根是暗红色的!
蒋头儿问是咋回事,王昭君有些高兴的跟我们说,这两根试管里的血,其中鲜红色的血是从死者的左心室内提取出来的,而暗红色的血,则是从右心室提取出来的!
她接着说:“造成这种原因是因为死者生前曾经吸入过大量的冷空气,你们再看这里!”
说话间,这女人就把我俩领到了担架尸床旁边,死者已经被开膛破肚了,她指着其中一个管子就说,“这是死者的消化道,你们看,这里很多血点子,是因为死者生前在低温下,腹腔的神经发生痉挛以后压迫了身体的毛细血管而导致的!所以说呢,她是被冻死的!”
“你确定?!”我和蒋头儿异口同声的问。
王昭君白了我俩一眼,就把解剖手套给摘了下来,就说当然确定了,这不是什么难事儿,医学院的学生都能查的出来!
我帮王昭君打了一盆热水,她洗完手以后,我们仨就回到了正房里。
梁大奎的媳妇儿已经有了一些好转,目前正坐在炕头上,裹着被子在那里发着呆。
看到我们进来,梁大奎就上来问查没查出来咋回事儿,我冲他讥讽的一笑,就说查出来了,不过你得跟我们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