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感谢组织的关怀。厂里那么忙,还麻烦你们赶过来。”
两方面都在说套话。你关心我,我感谢你,一来一往,体体面面。何雨柱上辈子在工厂混了一辈子,这套话他熟。杨为民也是老江湖,说得滴水不漏。病房里的几个干事都静静地站着,大气不敢出,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。
等这套话都说完了,杨为民才换了语气。他的背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低了些,问:“柱子,这次是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苦笑,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。在山上遭遇的,他们在猎虎。我刚去,就朝我开枪。我也马上朝他开枪。幸好厂里给的枪好,我先中弹,但他的枪是单发,我没死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。眉头皱起来,目光落在被子上。
“我打了三枪,才打死他。他们一共五个人,另外四个都被老虎咬死了。我发现他们的时候,已经被咬死一个,后来又被咬死三个。我侥幸,老虎受伤很重,他们死光后,没有再对我出手。”
几句话,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个大概。他说得轻描淡写,把那些凶险都吞进了肚子里,被子弹击中,生死一瞬间的惊恐,面对老虎的危险与防备,这些都不必提。那些东西,说了也没用,况且他也不想说。
杨为民三人听完,都陷入思索。
杨为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目光沉下来。李怀德站在他身后,一只手摸着下巴,眼睛微微眯着,像是在脑子里过什么画面。田得本则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何雨柱的腿上,又移开。
片刻,杨为民问:“他们有什么具体特征吗?你能不能说出他们的长相特点,在山上多远,我们还能回去找线索吗?”
一连串的问话。
何雨柱一一回答。他想了想,说:“特征都是中年人。长相我记得,有一个脸上有疤,从眉骨到嘴角,这么长。”
他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,“还有一个穿黑短袄的,瘦高个,眼睛很冷。另外三个,一个年轻些,大概三十来岁,两个年纪大些。具体的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说:“在深山。走过去我的脚程得半天,普通人得大半天。我现在走不了。再回去,估计尸体都被野兽吃了。”
说着他问:“杨厂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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