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厂里的地位,已经不一样了。
到了人民医院,果然如何雨柱所料。
车刚在急诊楼门口停下,就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迎出来。田得本提前打过电话了,医院那边知道是轧钢厂送来的“特殊伤员”,不敢怠慢。
何雨柱被扶进去,直接进了急诊室。没一会儿,外科主任来了,骨科大夫也来了,几个医生十分看重,围着他的腿紧急会诊。
“子弹贯通伤,骨头碎了,没有伤到主要血管。”
“万幸。不过伤口深,需要清创。”
“先拍个片子,看看有没有碎弹片残留。”
何雨柱躺在急诊床上,看着头顶那盏明晃晃的无影灯,听着医生们你一言我一语。护士给他打了麻药,腿渐渐没了知觉。他闭上眼睛,耳边是器械碰撞的叮当声,还有医生低沉而快速的指令。
子弹碎片被一点点取出来,放在托盘里。伤口被反复冲洗、消毒、缝合。最后缠上雪白的绷带,一圈一圈,缠得紧实。
一切处理完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何雨柱被推进一间单人病房,不用和别人挤。
病房不大,挺干净,白墙绿漆的墙裙,一扇窗户,窗外能看到医院的院子。护士给他量了体温,又挂上一瓶葡萄糖,叮嘱了几句,就出去了。
何雨柱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麻药还没完全退,腿木木的,没什么感觉。整个人像是浮在水面上,轻飘飘。他想起今天一天的事,回忆了一遍,像是过了好久,又像是只过了一瞬间。
片刻,松了口气,闭上眼睛。
睡梦中,好像听到医生过来说话,喊:“别睡,醒一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