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地说:“柱子,本来这纸衣要让你亲自烧给你家太爷爷,这样最显诚意。但现在你情况特殊,必须马上治病。这纸衣,老太爷会带着我们烧的。你太爷爷太奶奶,你爷爷、奶奶,都有一副。你就安心去看病。”
他说得非常谦虚。可内容很清楚,老太爷一上午的等待,还有很早就催着他去找五色纸的奔忙,全盘托出,一点没落下。
他可不像老太爷,总说什么“以真心换真心”,说什么,“不要看低别人”,张德茂信奉的,就是到兜里才是自己的。没看到何雨柱背篓里有东西吗?没看到他身后那一大卷衣服吗,此时不说,更待何时?
而且他这话说的都是实情,别人自然没有阻止他。老太爷反而还说:“哎,可惜了。你是谦和一脉长子长孙,当年我跟谦和是故交,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早。我特意想带你去看看他。现在不成了,但没关系,你下次回乡,什么时候回来,我都带你到他坟前去。”
听到这些话,何雨柱心中自然感激。他没多说,把背篓取下来,将那只兔子递给老太爷。
“老太爷,这次遇到特务,实在点背。我受了伤,也没打到什么猎物。这只兔子给你熬点汤吃。”
何老太爷闻言高兴,连忙接过来,两只手捧着,咧开嘴笑了,露出几颗稀疏的牙:“诶,柱子,多谢你的好意。我这把老骨头,吃了这好东西,又能多活一阵了。”
张德茂却是看上何雨柱身后那一团大棉衣。
他眯着眼看了两眼,一眼就认出是新衣服。好棉花,好棉布,都是上好的短袄,虽然沾了血,但洗一洗,不耽误穿。正是入冬了,这几年物资贫乏,这种好棉花可不好弄。
何雨柱感应到他的视线,却是直接道:“可惜了,打下一批衣服的,都是特务的。等下得拿回去交差,看上面怎么批。不然也给老爷子你一套,洗一洗,修一修,也好过冬。”
老太爷连忙说:“不要,不要。柱子,你别什么好处都想着我。我知道你仁义,你有这份心就够了。”
何雨柱便又客套了几句,跟三叔几个打了招呼,便拄着拐杖,大步往城里走。
老太爷连忙说:“水生,快送送。”
何水生忙追上去,要帮何雨柱拿东西,何雨柱看他那瘦麻杆一样的身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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