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脓包,发高烧,严重的能死人。”
“那怎么弄?”
赵老大磕了磕烟灰,说:“用烟头烫。烫它的屁股,它自己就松口了。或者涂点油,猪油、菜油都行,闷住它,它喘不上气就松了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兜。没有烟。他戒烟了。也没有油。
他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小凸起,硬邦邦的,圆鼓鼓的,像是一颗随时会炸的小炸弹。他咽了口唾沫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趟上山,真是一波三折。先是被打一枪,现在又被俾虫咬了。
深吸一口气,听赵老大的,强忍着不去抓挠。
脑中想着办法,忽然想到,松脂好像也能密封吧?
想到就做,现在靠着的,正好是一棵松树,在背阴处寻摸一会,就找到一处凝结的松脂,像一块琥珀色的硬糖。
何雨柱伸出手指,用力抠下一块软糯的松脂,在指尖揉搓软化。那东西粘性极大,拉出长长的丝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松木清香。
他捏住脖子上的皮肉,将那团鼓胀的蜱虫周围撑平,随后将揉软的松脂精准地糊在虫体上,厚厚地裹了一层,将它呼吸的地方全都堵住。
蜱虫显然遭遇了极大的危机。原本吸得圆滚滚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那是它在极度窒息下的本能反应——为了活命,它不得不松开死死咬住血肉的倒钩,试图从这层令人窒息的粘胶中挣脱出来透气。
何雨柱耐心地等着,眼神很冷,手指稳稳地按在松脂边缘。
过了几秒,虫子的挣扎变弱了,口器终于松动。他看准时机,手指捏住那团包裹着松脂的虫身,手腕轻轻一抖,顺着它钻入的角度缓缓旋转着向外提拉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只完整的、足有黄豆大小的蜱虫被连根拔起,被松脂裹成了一个琥珀色的球,
那带着倒刺的口器上,还挂着一丝血丝。
何雨柱把它扔在地上,看着它还在扭动,面无表情地抬起脚,轻轻一碾。
伤口处留下一个暗红的小坑,没有流血,他从溪边抓了一把干净的湿泥,小心翼翼地糊在上面,土法子,虽不讲究,但能压住毒气。
做完这些,他靠着树干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眉头的褶皱终于舒展开来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天边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光。林子里起了雾,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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