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了又小,稀饭更稀了。
何家却还是动不动吃肉。
何雨柱说到做到。干脆天天炖肉起来,自己和美茹吃了个爽,至于肉汤,给后院老太太送了一次,把老太太乐得见眉不见眼,因为某些奇怪的心思,让秦美茹给娄晓娥送了一锅,给许大茂感动得,直称他是真兄弟。
接着就是阎解成,还有时候,让刘海中花高价买去了。
这些时候,他家门口就天天围着一群青年和孩子。肉香飘出来,跟钩子似的,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但倒是没人敢做什么。
这年头法律严。熬一熬还有饭吃,定量再少也饿不死。真敢抢劫,一颗花生米就终结了。前阵子秦龙山父子刚被枪毙,布告贴得满街都是,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儿,谁也不敢拿命去赌。
这点,何雨柱还真感谢这年月的严格法律。不然秦美茹肚子大了,出出进进,被谁撞了、抢了,可不是好玩的。
那边,秦龙山父子俩已经枪毙了。
枪毙那天,何雨柱去看。
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。有一点点轻松。恶有恶报的轻松感。
刑场在城西的一片荒滩上。那天来了不少人,乌泱泱地站在警戒线外头。何雨柱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,双手插兜,看着那两辆卡车从远处驶来。
秦龙山和秦德宝被押下车。
秦德宝已经疯疯癫癫的了,一路上都是呢喃:“何雨柱……何雨柱……”嘴角挂着涎水,眼神散乱。可真看到何雨柱的时候,却喊不出来了。
那已经是行刑前。他的眼神中,好像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他看看何雨柱,又看看自己,再看看旁边的父亲。有一瞬间的震惊,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他张了张嘴,再看到眼前不远处,对着他的枪支,意识到了什么。
霎时间,眼神中涌出无限的恐惧与求救。
他刚张开口。
枪响。
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。
旁边的秦龙山也看到了何雨柱。
他原本是阴霾的,无比阴沉的脸,在见到儿子清醒的那一刻,第一时间反应是欣喜,就想跟儿子说话。可接着,就见到一颗子弹袭来,儿子头上一个硕大的血洞。
他一瞬间疯了。眼睛睁大,瞳孔收缩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下一刻,他猛地看向旁边的何雨柱。眼神是无尽的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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