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……爸,你说好了不打我们的,你要修心,修心啊!”刘光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他今天确实嚣张了,几乎是骑在刘海中脖子上叫嚣。但真的没忍住——何雨柱的到来简直就是他们兄弟俩从天而降的救星,
那根皮带抽在刘光福身上,总让他回忆起自己挨抽的感觉,抽了一个人,就跟抽了两个人一样。
可现在,何雨柱走了,救星没了,他感觉自己要凉凉。
刘海中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刘光天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抵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他看见他爹的手伸向腰间,摸到了那条皮带,然后——慢慢扯了扯。
刘光天闭上了眼睛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没有皮带落下来。
他睁开眼,看见刘海中的脸颊在抽搐,嘴角在抽搐,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在打架。那只攥着皮带的手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,可就是没有抽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海中的脾气似乎顺了。他脸上竟然挤出一个笑容,扭曲得厉害,像是把十几年的暴躁强行揉碎了。
“没事,光天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你长本事了。”
他伸出手,在刘光天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这才是我的好儿子,呵呵。”
然后,他把皮带从腰间抽出来,一圈一圈地穿回去,系好裤腰带。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做什么庄严的仪式。
刘光天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爹转身走回屋里,背影平静得可怕。
又觉得毛骨悚然——怎么总感觉,他爹在憋一回大的呢?
大白菜分到各家各户之后,整个四合院都开始忙活起来。
拿到大白菜,自然要做过冬酸菜。
做酸菜是每年这时候的头等大事。何雨柱和秦美茹也忙活开了。
何雨水在学校,本来可以住校,可自从秦美茹嫁进来,她回家的次数勤快了许多,隔三差五就往家跑,这会儿又跑回来,帮着他们一起做酸菜。
困难时期,每家分到的白菜不多,也就一两颗。秦美茹精打细算,把外面的老叶子和着玉米面做成菜团子,里面新鲜的白菜心才舍得拿来做酸菜。菜缸何雨柱以前有两个,但现在一个就够了——菜也没几颗,用不着那么大的阵仗。
自然,不是家家都做酸菜。有些人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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