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美茹跟娄晓娥居然玩到一起去了。
这两个女人,一个是从乡下来的,一个是大资本家的女儿,性子南辕北辙,竟也能投缘。
两个女人在缝纫机前坐下,头挨着头,研究起布料的花色和裁剪的样式来。娄晓娥带来的是一块藏青色的布,素净,挺括。秦美茹摸了摸,说这料子做件罩衣正合适。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热火朝天。
何雨柱坐在稍远的地方,看着灯下那两个有说有笑的身影,心里头竟浮起一点奇怪的温馨来。
正看着,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何雨柱,出来一下。我找你有事。”
何雨柱抬头一看,是二大爷刘海中,家里有客人,何雨柱便披了外衣出门,问:“二大爷,什么事啊?”
刘海中脸上堆着笑,说:“柱子,走,上我屋坐坐。我让你二大妈把藏了好些日子的散白干拿出来了,还有窝窝头。我有件大事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有些好奇,便跟着他往后院去了。
到了刘海中家,二大妈早把东西摆好了。桌上三只窝头,一瓶散装白酒,再没别的。刘海中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年月,也没花生米。柱子,你将就着吃点,别嫌弃。”
何雨柱也不客气,坐下来,伸手就拿了个窝头。
他饭量大,厂里定量又紧,平时哪能吃得饱。送到嘴边的东西,不吃白不吃。
他三口两口,就把一个窝头塞进了肚子,又拿起了第二个。
刘海中乐呵呵。二大妈却看得有些心疼,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,更是站在一边,眼巴巴地直流哈喇子。
何雨柱丝毫不客气,把第三个窝头也拿起来,几口吞了,才抹抹嘴,说:“二大爷,到底什么事啊?”
刘海中也不拐弯抹角了,叹了口气,说:“还不是我车间那事。你不知道,我原本是板上钉钉要接主任位子的。谁成想,我师傅胡红江,鬼迷心窍,去跟特务勾搭。这不,连累得我也被审查。”
“现在倒好,主任的位子让一个没本事的人顶了。你说,我们车间往后还怎么发展?我这心里头冤啊!”
“我跟特务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没日没夜地干,为的是什么?为的就是给国家培养更多的好工人,我要是有一丝一毫的问题,天打五雷轰!”
“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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