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乡,自称是秦汉阳编辑的亲戚,让部里下来个人认领。电话打完,门卫就自顾自地端起搪瓷缸子喝茶看报了,不再搭理他们。
等待的这段时间里,秦行武坐在长椅上四处张望。
报社大楼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蓝布制服、夹着公文包的编辑和记者,一个个走路带风,神情严肃而忙碌,偶尔有人瞥他们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不以为然。秦行武看得心里又紧张又敬畏,觉得自己这身打着补丁的土布褂子,坐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扎眼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秦汉阳终于从楼梯上下来了。
他跟门卫解释了几句,在来访登记簿上签字做了担保,然后领着两人进了报社一楼的食堂。
正赶上是饭点,食堂里弥漫着粮食的香气。秦汉阳去窗口排队,给他俩一人要了一个窝窝头、一碗杂粮稀粥。秦行武和秦五斤来得急,没来得及换粮票,秦汉阳只好忍痛从自己有限的定量里多匀了一点出来。
秦行武捧着窝窝头咬了一口,粗糙的棒子面在嘴里越嚼越香,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——不愧是城里,这光景还能吃上这么硬实的窝窝头。想他们村里都是吃野菜团子了,全是野菜,没多少干粮。
幸好他爹有远见,家里偷偷藏了粮,才能过得比别家稍微好些,可跟城里还是没法比。
吃完之后,秦汉阳让秦五斤走远些,兄弟俩在食堂角落里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。
秦行武也不绕弯子,把报纸上看到的和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说了,询问他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秦汉阳听完,神情便严肃起来。
他目光沉了沉,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对秦行武说:“这个何雨柱,你们不要惹他。”
秦行武心里咯噔了一下,追问道:“难道报纸上写的,全是真的?”
秦汉阳告诫:“不止。后面还有更大的事——有些事情报纸上不能登,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。我只能告诉你,这个人现在在城南公安局和市局那边都是挂了号的,他的档案比你所知道的要厚得多。”
顿了下,他再次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没完全弄清楚的审慎和忌惮,“就连我们报社接到的通报材料,也只写了能公开的那一小部分。”
秦行武愕然地看着他。在他看来,报纸上写的那些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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