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块松动的青砖,另一只手伸进砖洞里往外掏,他把金条都揣进怀里特制的暗兜里,贴着身体冰凉而沉重,此外还有几块玉牌,也被塞进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袋。
他感觉到了不对。孙三爷昨晚没有回来复命,派出去的人也没有一个回来。老三被抓了——消息还没有确证,可已经不需要确证。干这一行的,等到确证摆在眼前,往往就晚了。
他有暴露风险。必须马上撤退。
就在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,他已经用旧书铺藏着的便携式电台给最上面发了电报。用暗语汇报了情况严重性,请求下一步指示。随即开始做撤退准备,直到今天中午,回复才来。
回复很短,很简洁,他对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看了很久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沉默,从沉默变成了铁青。
“下线已毁,秋风将起。即刻销毁一切联络痕迹,转入静默。若事败,吞药自裁,绝不吐露半字。你的家人,组织会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