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地把玩着,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果然。那种阴测测的感觉又重了几分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他手里的盒子。
何雨柱心里有数了。他把盒子往怀里一揣,推开院门,走了出去。
胡同里的夜很黑。月亮照下,透出几缕惨淡的微光。巷子中间是一条又窄又长的甬道。
他走出四合院,钻进通往公共厕所的小巷,脚步缓慢,搓了搓脸。
“嘿嘿,去黑市把这盒子卖了,肯定能赚不少,那山上还有那么多好东西,慢慢运下来。”
何雨柱自言自语说着,话语在巷子里很清晰。
就在这时,巷子那头出现了一个人。
那人看着普通,中等个头,低着头行色匆匆,像是憋急了正往厕所赶的普通工人,很快接近了。
“借过,我先上厕所,你等一下。”那人说着脚下不停,快步朝他走过来。
“没事,你先上,我不急。”何雨柱随口应道,往旁边让了半步。
那人已经冲到他旁边。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,一抹寒光从那人手中滑出——那人借着身体的掩护,猛地将匕首直刺向何雨柱的胸口。这一刀极狠,没有任何预兆。
可何雨柱早有准备。在匕首刺来的一瞬间,猛的侧身,一手拽住他拿匕首的手腕,另一拳猛地砸了出去。
“嘭!”沉闷的声响,那人的胸骨都仿佛要凹陷下去,整个人瞬间佝偻。
何雨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扣着他的手腕一松,同时右脚猛地踢出,一脚正踹在那人的胸口上。这一脚的力道,连山上的胸瞎子都吃不住,把那大汉整个踢飞起来,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对面巷子的砖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。墙上的灰泥簌簌地往下掉了几块,那人顺着墙根滑下来,瘫在地上,捂着胸口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。
“妈的,这都能失手。”一个低低的骂声从巷子口传过来。话音落下,巷子口又涌出两个人来,一左一右,全都朝着何雨柱飞奔而来。一个手里攥着短刀,另一个抄着块板砖。
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,站定,盯着那两个人冲过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