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把它们往这边赶的。好几头昏了头的野猪慌不择路,朝着岩石的方向直直地撞过来。二十米。冲在最前头的三头,鬃毛倒竖,鼻孔大张,喘出的粗气都能听见。
没有犹豫!
“砰!”
“砰!砰!”
三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。
赵老大的枪口对准了领头那头老公猪的前腿后方,心肺区。铁砂从枪口喷出去的瞬间,老公猪踉跄了一步,口鼻同时喷出血沫子,深受重创,四条腿还在机械地往前迈。
田得本的枪法也准,可却习惯性的瞄头。铁砂打在野猪厚实的颅骨上,没能打穿——野猪的颅骨是出了名的硬。那头野猪被轰得脑袋一偏,耳朵根上炸开一片血花,不但没倒,反而被激怒了,发出一声暴烈的嘶吼,低头朝着枪响的方向猛撞过来。
何雨柱的枪打歪了,喷在第三头野猪的大腿上。那野猪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,四条腿猛地一刹,嗖地拐了个弯,跑了。
何雨柱来不及庆幸少了头野猪。赵老大打中那头已经倒地,可田得本激怒的那头却像一发炮弹似的冲到了阵前。好在三声枪响把其他野猪吓懵了,阵型彻底散成了一盘沙。有聪明的母猪护着猪崽掉头就跑,有几头半大野猪甚至吓得从岩石头顶跳了过去,一溜烟没了影。
可是却有一头带崽的母猪慌不择路,被枪声激得发了狂。它不跑了——低着头,护着身后的小猪崽,直愣愣地跟着那头被激怒的公猪一起冲了过来。
两头激怒的野猪,一公一母,并排撞来。公猪的獠牙上还挂着田得本枪伤渗出的血珠,母猪的眼里全是疯狂。
“长矛——抵住!”赵老大只来得及吼出这几个字。
没有人需要命令。所有人在同一瞬间本能地握紧了手里的长矛和钢枪,矛尾死死地抵在岩石缝里,矛尖对准了冲来的黑影。何雨柱扔下猎枪,一把抄起长矛,胸腔里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嘭——咔嚓!
野猪撞了上来。
两声闷响并作一声。木质矛杆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擦声,幸好没有断。矛尖和钢枪一起,噗嗤一声扎进了两头野猪的躯体——不是队员们刺进去的,是野猪自己的冲击力把矛尖吞进了肉里。公猪的獠牙在最后一瞬间狠狠地刺进了一个队员的胸口,那队员闷哼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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