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。两人推让了几个来回,何大武看着侄子固执的表情,终于松口:“行,那你给我十块吧。也是我一年的收成了。”
何雨柱不再纠结,抽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他,把剩下的两百九十块仔细包好,揣进贴身的内兜里。他想着回头打到猎物,给多留点肉。这年头钱虽好,可粮食和肉才是真正能救命的东西。
他把手伸进另一个兜里,抓出一把布票,原本想带几块布料来的,可跟着队伍出发,不方便出去买。把票放炕上:“这是我在城里弄的布票,用不完。您去供销社买几块布,给三婶和孩子们做身衣裳。”
何大武低头一看,眼睛瞪圆了——好家伙,五尺一张的定量,足足八九张,这能做两三身衣裳了。他又开始推:“使不得,使不得——”
“三叔,这使得。”
何雨柱按住他手臂,“这些票我用不完,我们那供销社一次就进那么些布料,去晚了就没有了。票据过期了也是废纸一张。”
何大武这才收下了,露出笑容。
接着,他把何雨柱拽进灶房,往房梁上指了指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,房梁上挂着一排排的腊肉,烘得干透,带着股柴火香。
“原本我还怕有人来抢,日防夜防着,也有些人在门口溜达的,前两天你把良兵良民弄进城,说是去了市公安!队长亲自来打招呼,就没人敢在门口看了。”
何大武笑着说:“如今你又带了公家的人来,镇上盖章的,威风更大,估计没人敢再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