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!”
阎埠贵满意地坐回去,翘起了二郎腿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“不止解成,解放也大了。两兄弟现在都在外面干临时工,今天这儿搬砖,明天那儿卸货,一个月就那么十来块钱,顶什么用?你看看许大茂,比解成大不了两岁,就因为许富贵把工作传给了他,现在都是正式工了,大会上都能被点名帮扶别人了!咱们解成呢?在大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,走出去都让人笑话!”
杨瑞华越听越兴奋,手在围裙上搓了两把,转身就要往外走:“那还等什么?我现在就去把那包高碎拿来,咱们赶紧去找傻柱。”
“急什么?”
阎埠贵看不惯她那个样子,说:“冒冒失失。”
“怎么不急?万一让别人抢了先——”
“你放心。”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,胸有成竹地说,“院里这些人,有谁还有你丈夫我这个眼光?我保准,没一个人看得出来这里头的门道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起一丝得意:“你没见到?我刚刚在会上一听到消息,马上就帮傻柱说话,帮着他怼老易——这叫及时表态,雪中送炭。他一准记我一个好。”
杨瑞华想想也是,心里踏实了一些,但还是有点不放心:“那刘海中不也帮着傻柱说话了?”
阎埠贵嗤笑一声,嘴角往下一撇:“刘海中?他那个脑子,一直还没回过味来呢。他就是看我跟老易唱反调,习惯性地跟着我哟嗬两声。你以为他真想明白了?他要是有我这个脑子,早就成功当上官了。”
杨瑞华被他说得笑起来,起身去柜子里翻那包高碎。翻出来一个小纸包,外面裹了好几层旧报纸,打开来,里面是一小包茶叶碎末,闻着有一股清香。她小心翼翼地捧着,又想起什么,转身进了里屋,从柜底翻出一块白布来。
那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,大约五尺见方,浆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块布,”杨瑞华摸了摸布料,有点舍不得,“之前说给解娣扯身衣裳,我一直没舍得用。要不也一并送去?”
阎埠贵看了看,点头:“行。送吧。”
杨瑞华把布打开,检查里面的情况,看完又把布重新叠起来,一边叠一边感慨:“这次啊,秦淮茹可把傻柱得罪惨了。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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