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淮茹露出笑容,显得很和善。
秦美茹站起来,看着那个女人,眼中露出隐约的戒备和敌意。
秦淮茹却露出熟稔的笑容,走进来:“美茹,不认识我了?我是秦淮茹啊,嫁到城里,好几年没回乡了。”
秦美茹哪里会不认识,化成灰都认识。
秦淮茹,嫁到城里的那个。当年她嫁人的时候,村里可轰动了,都说秦家出了个有福气的,她爸在自己爹爹面前耀武扬威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“淮茹姐?”
秦美茹露出意外的表情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回娘家看看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“顺便……有点事想跟你说说。”
秦老三从屋里出来,看见秦淮茹,愣了一下,随即热情地招呼:“淮茹来了?快坐快坐!美茹,倒水!”
秦淮茹在院子里坐下,接过水碗,却没喝。她看了看秦美茹,又看了看秦老三,欲言又止。
“淮茹姐,有啥事你说。”秦美茹在她对面坐下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开口了:“美茹,我听说你找了个城里的对象?是个厨子?”
秦美茹脸微微红了一下,点点头。
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她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再抬起头时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美茹,有些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”
她抹了抹眼角,“我们院也有个厨子,实在是个好人。他在我们院里住了好些年了,跟我们家的关系……唉,说起来话长。”
秦老三听着不对劲,放下手里的活,凑过来。
秦淮茹继续说:“当初东旭还在的时候,柱子就跟我们家走得近。东旭走这些天,他更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对我们家,那是没得说。逢年过节,给我们家送粮送钱,从来不说还的事儿。我们院后头有个聋老太太,腿脚不好,柱子隔三差五背她出门晒太阳。院里几位大爷,他更是敬重得跟亲爹似的。我家那两个孩子,棒梗和小当,他疼得跟亲生的没两样,有点钱就给他们买零嘴吃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眼眶自然发红,露出一股魅意和委屈劲。
秦老三的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