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一些。”江映雪叹了口气，手掌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推下去，在腰窝的位置画了个圈，
“从下午开始，铺天盖地全是负面评论。
水军刷屏的、博主发视频的、论坛里带节奏的……
我让法务部的人拉了个清单，今天一天新增的负面帖子数量是前几天的几十倍。”
陈峰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，声音含含糊糊的：“有组织的。”
“肯定是。但问题在于，网友分不清是不是有组织的。”江映雪说到这儿手停了停，
“消费者最容易被负面信息影响。
尤其是这种高客单价的东西，他们看到一个差评心里就会打鼓。
今天已经有几十个人打电话来问能不能退定金了。”
“退了多少？”
“目前还不算多，二十多个。但如果不制止的话，后面会越来越多。”
陈峰没说话。
江映雪继续给他按后背，从肩胛骨到下腰，每一寸肌肉都按到了。
她按了快二十分钟，然后拍了拍他：
“翻身。”
陈峰翻过来仰面躺着，江映雪移到床头，给他按太阳穴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，指腹柔软，在他额角画着小圈。
“我今天让林若曦给她哥打了个电话。”陈峰闭着眼说。
“林若风？”
“嗯。我请他帮我查一查这些水军是从哪里来的。”陈峰笑了笑，
“他正好管这摊事。市里打击网络犯罪那个专案组就是他牵头。”
江映雪的手指停了一下：“你觉得会不会跟白景轩有关？”
“不一定是他亲自干的，但他手下那些人能干出这种事来。”陈峰睁开眼，目光平静，
“另外你想想，除了他，谁还会花这么大代价整我？”
江映雪咬了咬嘴唇，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这个人太阴了。明面上打不过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所以他成不了大事。”陈峰伸手握住她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，拉到嘴边亲了一下，
“别操心了，若风那边应该很快会有结果。他是干刑警的，查这种案子比他买菜还容易。”
江映雪把他的手挣开，重新按在他肩膀上：
“我不操心谁操心？你每天忙工厂忙研发，晚上回来还要给人按……”
“老婆给我按，那叫享受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江映雪拍了他肩膀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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