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,你们是没看见陈总是怎么带我们干活的。
第一个技术难点是界面接触。
我们一开始都觉得,这个难题至少需要好几年才能搞定,结果陈总带着我们,七天就攻克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回忆当时的场景,筷子都放下了,
“七天啊,我们连轴转,白天干到夜里,夜里干到天亮,困了就在实验室沙发上眯一会儿,醒了接着干。
陈总比我们睡得还少,我有一天凌晨三点起来上厕所,看见他还在电脑前面改方案,桌上的咖啡凉透了都没喝一口。”
旁边另一个技术员接话了,他叫李伟民,戴副细框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的:
“第二个难点是锂枝晶生长。
这个更难,行业里公认的‘固态电池头号杀手’,好几家国际巨头投了几十亿都没解决。
我们当时也心里没底,开会的时候好几个人都沉默,觉得这个坎儿过不去。
陈总没说话,把之前收集的二百多篇文献又翻了一遍,然后在白板上画了一整个下午,
最后转过身跟我们说,‘换个思路,从隔膜结构入手。’”
他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”的感慨,
“八天,八天解决了全球电池行业十年没解决的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