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最后那一下也只是借力摔了一下。
你儿子摔在草地上,草地上能有啥事?你要是觉得有伤,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他去医务室检查,园区就有医生。
你把事情说清楚,我们才好处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把胖男孩妈妈的嘴给锁住了。
她嘴巴张了好几下,上下嘴唇分开又合上,合上又分开,像是想说点什么来反驳,但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愣是找不出词来。
最后她只能一扭头,手指头对准周围的游客开始乱指: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,你们和这个小丫头的爸爸是认识的,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跟我儿子。”
她手指头转了一圈,几乎把在场每个开口说过话的人都指了一遍。
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被她这么一指,忍不住“噗”地笑出了声,
她手扶着婴儿车把手,脸上带着那种“你可真行”的表情,慢悠悠地说:
“大姐,我跟人家素不相识。
我今天就是带我儿子来逛动物园的,家住在城北那头呢,跟谁都不认识。
你自己儿子做了什么事你不清楚吗?”棒球帽年轻人也跟着摊了摊手,胳膊肘往外一撇,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:
“我跟她爸爸都不认识。
今天周末我自个儿来拍长颈鹿的,要不是她出来见义勇为,我可能到现在还在那边拍鹿呢。
你不用扯什么一伙不一伙的。”他把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,
“监控应该也拍到了吧,动物园到处是摄像头,你要是不信,去调监控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