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
他拍的地方自己都找不准,一会儿拍胳膊肘一会儿拍肩膀,年轻警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没说话,但嘴角抿了一下。
中年警察也站起来,转身蹲到小萌面前,膝盖顶在草地上,把视线放到跟小姑娘平齐的高度。
他语气放得很缓,像在跟自家孩子说话似的:
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萌一点不带怯的,声音清亮亮地回答:“警察叔叔,我叫小萌。”
中年警察又问:“你刚才打那个哥哥了吗?”
小萌摇头摇得特别干脆,两根小辫子跟着甩了甩:
“我没有打他,是他先欺负一个小妹妹,抢了人家的玩具,还把人推倒了。
我让他把玩具还给人家,他不听,还先动手打我。
我只是躲开了,然后把他制住了,不让他再打人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
“我没有把他打伤,就是让他摔倒了一下,他摔在草地上了,不疼的。”
说到这儿她抬头看了看胖男孩那边,又转回来认真地看着警察,
“警察叔叔你要是不信,可以问那些叔叔阿姨,他们都看见了。”
她说着伸手往旁边的人群一指,姿势特别大方,一点都没有告状的意思,就是单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中年警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站起身,扫了一圈周围的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