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几乎住在了中试车间里。
每天早上八点不到人就到齐了,晚上十一点还有人赖着不走,被陈峰撵了好几次才肯回去休息。
陈峰自己更是天天泡在车间里,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去接送小萌上下学、中午吃饭的时候用手机看一眼股票之外,其余时间全在产线旁边站着。
他把整个工艺流程拆成了几十个细小的步骤,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排查,
参数不对就调参数,材料不行就换材料,夹具和模具不合适就现场画图纸找人改。
有些步骤只是微调一下温度或者压力就能解决问题,比如涂布那一步,刚开始厚度不均匀,
他让操作员把刮刀的角度调了零点几度,涂出来的膜立刻就平整了。
有些步骤需要更换材料,比如隔膜那一块,原先选的材料跟固态电解质反应不太好,他换了一种成分相近的,马上顺了。
有些步骤则需要重新设计夹具和模具,比如叠片的时候电极片老是错位,
他当场拿笔在纸上画了个新的定位装置,让人连夜赶工做出来装上就好了。
他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,脑子里好像装着一整套流程图和参数表,每一步该调到什么值、该用什么东西、该注意什么细节,他门儿清。
有条不紊地把每一个环节都校准到位,误差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去,整个流程越跑越顺。
系统提示在他脑海里不断地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