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不至于因为摩擦生热而改变材料的微观结构。
研磨了大概十五分钟,他把混合好的粉末倒进模具里,放到压片机上。
压片机的压力表指针缓缓转动,他盯着指针,在某个刻度上停下来,保持压力三十秒,然后泄压,把压好的电解质片取出来。
薄薄的一片,直径一厘米出头,厚度不到一毫米,边缘整齐,表面光滑,透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色。
陈峰把片子放到显微镜下看了看,确认没有裂纹和明显的缺陷,然后递给旁边的王工:
“按这个标准,把五个配方的片子各做二十片,编号要清楚,别搞混了。”
王工接过片子,看了陈峰一眼。
他来的时间短,还没怎么跟陈峰搭过手,这会儿看到陈峰自己上手研磨、压制、检测,动作行云流水,每一步都卡得很准,心里多少有点意外。
他本来以为这种“老总”级别的,顶多在旁边动动嘴皮子指挥一下,没想到是亲自下场干活的。
他没说什么,但接片子的手比刚才稳了不少。
接下来的八天,陈峰带着团队一头扎进了实验里。
每天早上一到实验室,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前一天的数据汇总表调出来,从头到尾过一遍,然后在白板上画出当天的实验安排。
白板上的内容一天一换,有时候是新的配方比例,有时候是调整后的工艺参数,有时候是测试条件的修改说明。
每天晚上走之前,他又会把当天的实验数据全部整理好,该画图的画图,该制表的制表,
然后把第二天要做的实验步骤写清楚,贴在白板最上面,方便大家第二天一进来就能看到。
整个团队被他带着跑,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但奇怪的是,没有人喊累。
可能是因为每次实验做完,数据拉出来,都能看到一点进展——
哪怕是微小的、不起眼的变化,但确实在往前走。
这比那种埋头干了三个月什么结果都没有的“坐牢式研发”要有劲得多。
第五天下午,刘工拿着一组数据找过来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他把打印出来的曲线图放在陈峰面前:“陈总,你看这个。
第三个配方的样品,循环测试跑了八百次,容量衰减曲线跟对照组比明显平缓了很多。
我刚开始以为测试设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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