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每出来一组数据就把曲线导到电脑上跟上一组做对比。
其他几个人也各有分工,整个团队从最开始的各怀心思,到这会儿已经拧成了一股绳,
实验室里头除了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几句技术讨论,基本上没人说闲话。
第五天的时候,出了一档子事儿。
有一组样品的阻抗数据突然反弹了,比第三天的结果还差了一截。
小李盯着屏幕反复测了两遍,确认没操作失误,回头喊陈峰。
陈峰走过来看了一眼数据,又去看样品,翻来覆去查了半天,最后发现问题出在压制时的升温速率上。
那天的压片机温度控制出了点波动,升得比设定快了那么几度,就这几度的差别,让过渡层里那种关键材料的部分晶粒发生了非预期的相变。
陈峰没发火也没着急,让老刘重新配了一锅料,亲手盯着升温曲线,把速率严格控制在一个更窄的窗口里。
再压出来的样品,数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。
这事儿过后,团队里最后那点儿将信将疑也没了,连老刘都不再说“试试看”这种话,而是直接问“下一步怎么调”。
第七天傍晚,最后一组循环伏安测试跑完,陈峰把数据导进电脑里生成报告。
屏幕上那些曲线图一条条铺开,电流响应、电压平台、阻抗谱的奈奎斯特图,所有的指标都落在了一个相当漂亮的范围里。
他盯着看了几秒钟,嘴角动了一下,弧度不大,但那个表情在他这张平常不太有波澜的脸上已经算明显的了。
他伸手把电脑屏幕合上,从椅子上站起来,肩膀往两边扩了扩,听到骨节咔吧响了两声。
身后那几个技术人员还聚在显微镜那儿,老刘正歪着头看新样品的截面结构,
他看了一会儿,直起身来,转身冲着陈峰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短促的气音,
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儿里,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:
“陈总,这个界面层的结合度……我干这行八年了,见过的样品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这个绝对是最好的那一档。
跟理论模型预测的几乎完全吻合。”
小李摘了护目镜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他这七天瘦了一圈,眼眶有点发青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他接话说:“我原来真觉得固态电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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