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几十万，有时候好长时间都卖不出去一幅。
书的销量也会有波动，读者口味在变，市场行情也在变。
音乐版权和动画片分成倒是稳定一些，每个月都有进账，但增长空间有限，基本上就是那个数，不会突然翻倍。
我想要一个稳定的事业，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公司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静，没有那种豪情壮志的激昂，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情，不是一时冲动。
江映雪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她聪明，她已经猜到了一些。
她知道陈峰心里在想什么，或者说，她大概能感觉到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创业这件事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陈峰继续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：
“你是江家的千金大小姐，江氏电子电气的CEO。
你出身豪门，有自己的事业，有自己的公司。
我是你的丈夫，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配不上你，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说‘江映雪找了个吃软饭的男人’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没有看江映雪，而是盯着对面的墙壁。
好像把那句话说出来，比按摩、比治病、比解决任何技术难题都要难。
他的下巴微微收紧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江映雪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但陈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，示意他还没有说完。
他的手心有点热，握着她手的力度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