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，低得几乎只有气声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江映雪的耳朵里。
江映雪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，耳朵尖都红了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点了一下，又点了一下。
陈峰翻身而上，将她压在身下。
两人再次融为一体。
江映雪紧紧抱着他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背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。
他的动作温柔而有力，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话，每一次律动都在诉说着什么。
江映雪的脚趾蜷缩起来，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，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吟，还有床垫发出的细微吱呀声。
过了很久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江映雪枕着陈峰的胳膊，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咚，咚，咚，节奏很稳。
陈峰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，一下一下，缓慢而温柔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，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，又归于寂静。
小区里很安静，邻居家的灯都灭了，大家都睡了。
“明天，你会赢的。”
江映雪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确定的事实，语气里没有疑问，没有祈使，就是简简单单的陈述。
陈峰低头看着她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钟。
“嗯，会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