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里,扔进垃圾桶,然后站起来,看着恢复整洁的书房。
只有那台笔记本电脑还裂着屏幕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他把电脑捡起来,放在桌上,合上盖子。
然后他走出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——-
第二天一早,陈峰和孙建民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饭。
自助餐,品种不多,但干净可口。
陈峰喝了一碗粥,吃了两个包子,又喝了一杯牛奶。
孙建民吃得更多一些,昨天一整天提心吊胆,昨晚总算睡了个安稳觉,胃口也开了。
吃饭的时候,孙建民端着盘子坐到陈峰对面,一边吃一边说:
“陈峰,昨天那事,你说会不会还有后续?”
陈峰喝了口牛奶,说:“不好说。但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峰只是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孙建民没再问了。
吃完早饭,陈峰去前台退了房,两人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酒店停车场,汇入津门市区的早高峰车流。
孙建民坐在副驾驶,打开手机导航,看了一眼路况,说:
“高速不堵,两个多小时就能到。”
陈峰点了点头,发动车子,朝高速入口驶去。
上了高速,一路畅通。
陈峰把车速控制在一百二,不快不慢。
孙建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,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,忍不住又感慨了几句:
“陈峰,你说咱们这一趟,是不是把江家那些人的脸都给打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