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备太老了,根本没法改,他就让人从京城调配件过来。
中午饭是盒饭,蹲在车间里吃的,米饭有点硬,菜也凉了,但他吃得很香。
下午继续干,一直到天黑。
晚饭都没顾上吃,先把最后一条生产线调试完才去的酒店。
但他心里很踏实——订单的事解决了,生产线改造完了,明天就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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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白景轩的别墅。
书房的灯亮着。
白景轩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雪茄头,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烟雾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这种没有表情比愤怒更可怕——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他已经坐在这里快两个小时了。
从下午得到消息开始,他就一直坐在这里。
手机响了好几次,他都没接。
有生意上的事,有朋友约饭局,他全都没理。
他就那么坐着,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,偶尔喝一口杯子里的威士忌,冰块早就化完了,酒变得温吞吞的,寡淡无味。
彭于飞站在书桌前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他跟了白景轩好几年了,见过他生气,见过他发火,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沉默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这种沉默比砸东西、骂人更让人害怕。
因为砸东西说明情绪发泄出来了,砸完就过去了。
但这种沉默,说明他在想事情,在想怎么解决,在想怎么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