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退了出去。
现在还不是跟白家算账的时候。
没有证据,白振国不会承认,反而会倒打一耙,说他宋家自己管不好队员,还要怪到别人头上。
商场上的事不是这么做的,你手里没有牌,就不要急着出牌。
他拨了另一个号码——宋家私立医院院长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喂,老赵吗?是我,宋建中。”
“宋总,您好您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讨好。
那个“您好您好”说得又急又快,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挂断。
“那两个球员的治疗,继续。
但是——给我严加看管,不许他们和外界联系。
病房门口派人守着,不许任何人探视,不许他们打电话,不许他们用手机。
伤好了以后,让他们来见我。”
“好的宋总,我马上安排。”院长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。
他在宋家干了十几年,知道什么时候该问,什么时候不该问。
宋建中说继续就继续,宋建中说看管就看管,他只需要执行。
挂断电话,宋建中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客厅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板上,黑乎乎的,像一团墨渍。
座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,不急不慢,不紧不慢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