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他呆呆地看着江四海那副与有荣焉、得意洋洋的笑脸,又茫然地转头,
看向墙上那五幅气象万千、意境高远的“雪峰山人”画作,脑海中反复回荡着“看几小时医书”、“针灸救人”、“送外卖的”这几个词组。
这……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?
不,这简直是个……神仙下凡吧?!
傅岳霖彻底惊呆,坐在红木椅上,半晌动弹不得,连呼吸都忘了节奏。
看着傅岳霖那副震惊到近乎呆滞、眼中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浓浓羡慕的模样,江四海心里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舒坦。
他得意地捋了捋下巴,故意用一种轻松随意的口吻说道:
“行了老傅,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既然来了,就别干坐着。
来,陪老头子我杀一局,一边下棋,一边等我孙女他们过来。
也让你静静心,缓缓神儿。”
原来,江四海和傅岳霖这两位老战友,除了都痴迷于书画收藏,还有另一大共同爱好——围棋。
两人棋力相当,多年来没少在棋盘上“厮杀”,互有胜负,也是他们晚年交流的重要方式。
傅岳霖被江四海这么一说,也慢慢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只是眼神还时不时往墙上那几幅“雪峰山人”的画上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也上来了,哼了一声道:
“好!下棋就下棋!今天非杀你个片甲不留,好好‘杀一杀’你这老家伙的嚣张气焰!有了个好孙女婿,看把你嘚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