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高深的技艺,需要精准的穴位定位、熟练的手法和对病人状态的即时把握。
用它来治疗中毒,尤其是这种不明毒素,我从未听说过有成功的先例!
你这完全是想当然,是受了那些影视作品的影响!听话,赶紧打消这个念头!
回去好好陪着家人,等待我们专业的医疗方案,这才是对你女儿最大的帮助!”
陈峰看到主任严肃的表情和坚决的态度,知道单靠言语已经无法说服这位严谨的老专家了。
但他必须拿到针!
他不再试图解释自己的医术从何而来,也不再争论针灸逼毒是否可行,只是执着地、重复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
“主任,我明白您的顾虑。但作为父亲,我不能什么也不做。
请问,您这里,或者医院里,现在有没有针灸用的针?普通的毫针就可以。
我需要一套针。”
主任看着陈峰那双清澈却异常执着的眼睛,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叹息。
他见过太多因为亲人重病而行为失常的家属,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样,思路“清晰”地走向一条明显错误且危险道路的,还是少数。
他觉得陈峰已经钻进了一个可怕的牛角尖,不拿到针恐怕不会罢休,甚至可能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。
与其让他到处乱找,或者跑到外面不知哪里去弄些不干不净的针来,造成更大风险,不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