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表象,苦心维系的安稳局面,将会彻底崩塌、荡然无存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,让他浑身发冷、四肢僵硬。
短短数秒,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贴身的衬衫紧紧黏在皮肤上,潮湿冰凉、不适感极强。
电话那头的妻子还在不停追问、慌张哭诉,语无伦次地询问对策,可罗玉田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半个字。
他手脚微微颤抖,强行稳住心神,压低声音匆匆敷衍了两句,慌乱挂断电话,办公室立即陷入死寂,安静得可怕。
窗外的晚风轻轻吹动窗帘,带来一丝微凉,却让罗玉田愈发心慌意乱、坐立难安。他重重靠在宽大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,身体微微后仰,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大脑飞速运转,疯狂思索着应对之策、补救之法。
罗玉田不停自我安抚、自我麻痹,心存最后一丝侥幸:罗鑫虽然被带走,但未必会全部交代、全盘托出。就算他交代只言片语,也无法形成证据闭环。就算县级纪委掌握部分线索,自己身为市管干部,层级特殊,县级纪委无权处置,未必能撼动自己的位置。
多年的官场历练,罗玉田养成了遇事隐忍、擅长伪装的性子,哪怕内心早已惊涛骇浪、恐慌不已,表面依旧强行维持镇定。
他暗暗梳理人脉,想着能否连夜找人斡旋、疏通关系、打探风声、稳住局面,能否通过领导施压,让案件暂缓推进、不了了之。罗玉田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条条人脉,一个个可利用的资源,试图为自己搭建一道保护屏障,从中寻得一线生机。
罗玉田越是思索,心底的慌乱越是浓烈。他隐隐察觉到,此次事件非同小可,绝非简单的基层核查,大概率是针对性行动,背后必然有层级更高的力量在主导推进,自己多年维系的人脉关系,此刻恐怕根本派不上用场,无力回天。
暮色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办公室,光影昏暗、氛围压抑。
罗玉田坐在老板椅上,面色晦暗,眉头紧紧紧锁,嘴角紧绷,周身萦绕着焦躁、恐慌与不安,表面看似静坐沉思、镇定自若,内心实则方寸大乱、濒临崩溃,无数恐惧、侥幸、慌乱、不甘交织缠绕,折磨得他心神俱疲。
他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,强行按压心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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