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馆门柱阻挡,枪口只能覆盖正前方九十度扇区。
在使馆大门左侧的第三根路灯杆下,存在一个宽度约两米的射击死角。只要勃兰登堡的人顺着死角突进,机枪手连开火的角度都找不到。
旁边的另一个“车夫”走过来,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。
“走吧,去前头胡同口等座儿。”
两人拉起空车,胶皮车轮碾过结冰的青石板。他们把老人的惨叫、罗刹人的狂笑和差役的谄媚,连同这漫天的飞雪一起抛在身后。
夜幕彻底降临。
那座奢华的拜占庭式洋葱头建筑,像一把尖刀死死插在京城的心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