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令市,远东方面军最高会议室。
马卡洛夫中将掸了掸掉在军服上的雪茄灰。他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这是大疆人的古话。”
马卡洛夫看着面色铁青的阿列克谢上将,语气平静。
“司令官阁下。直到现在,我们对这个叫周维钧的人,依然是一无所知。”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在必都镇周围画了个圈。
“我们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捏着多少步兵,不知道他的重炮是口径多少的列强仿制版。甚至,我们连必都镇现在被他改造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沃龙佐夫没传回半点有用的消息,索科洛夫的两万人更是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消失了。”
马卡洛夫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高级军官。
“这封明码电报,就是周维钧在故意挑衅!他在激怒我们!如果我们被怒火牵着鼻子走,再把驻扎在波利明的几个师填进去,正好随了他的意!”
“在没有了解清楚周维钧的底细之前,这就是一个无底洞!用多少人命都填不满!”
“砰!”
阿列克谢猛地一拳砸在长桌上,震得上面的水晶烟灰缸弹起老高。
“不打?!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疆猴子占领帝国的领土?!”
阿列克谢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上的老熊,双眼布满血丝,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马卡洛夫!你知不知道两万八千人被全歼,在冬宫意味着什么?!沃龙佐夫的一个旅丢了,我还能用‘遭遇暴风雪和军阀伏击’来掩盖。但现在是整整两个常备师!这种规模的惨败,斯莫克的那些老家伙一定会把我们钉在帝国的耻辱柱上!”
在罗刹帝国的军法体系中,对战败将领的惩罚残酷到了极点。
如果在对阵欧洲列强时战败,或许还能以上法庭辩护来争取流放。但如果在远东,被他们一向鄙视的“黄皮猴子”成建制歼灭了两个师。按照帝国军事法庭的惯例,作为最高指挥官的阿列克谢,连上法庭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。宪兵会直接褫夺他的将官服,把他扒光了绑在木桩上,用行刑队的步枪打成筛子,或者直接流放到北寒洋海岸线去挖一辈子冻土。
“司令官阁下,我并没有说不打。”
马卡洛夫走到阿列克谢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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